
只是不热 ,又不是凉了,有什么了不得的?这药还是得热热的喝下去才好 ,这样半温不热的喝了,对皇上的病无益 ,祝烽见她说得慎重 ,忍不住摇头笑道:朕还在乎这个?南烟道:我在乎,这三个字,说得硬邦邦的,好像有什么东西打在了祝烽的胸前,他回头看着南烟的脸色 ,比起之前的不好看,这个时候她的眼睛已经有些发红 ,好像下一刻就有滚烫的东西要滴落下来,接下来,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,就这么相依偎着坐着 ,外面虽然有狂风呼啸 ,又有军队的脚步声和战马的嘶鸣声,可这个帐篷里却格外的安静 ,还很温暖 ,甚至有一种置身三春的错觉